右路漫漫

《既,那》宁子婴

(青谷十绝之一,精通药理药性)


“悠悠青谷,绝世独立,迷踪险阵,药香引路。”

以上十六字,说得便是初在江湖显露头角的青谷,而要说这青谷最出名的那莫过于青谷谷主墨医了,虽然目前尚无人知其全名,但墨医的名号已经在江湖盛传,因为其初入世,就治愈了数不清的疑难杂症造福百姓,亦替这不知从何而来的青谷扬名。 宁子婴曾有幸得到入谷的路引,却不想如今成为保命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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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毒若七日内解不了,那汝便替自己准备好棺材吧。躺进去,一了百了。”

这是来自青谷谷主墨医的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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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日后,宁子婴难得忘却烦恼,悠闲摇椅,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。

 “汝,不错。”

 “非也,在下乃是相信医者仁心,相信青谷谷主的医德医风。”

“哼。”

“此药疗养伤体,治愈沉疴,乃是极品良药,只可惜见不得一丝其他药性并存,否则将成致命剧毒。谷主好手段。”

“而汝可透析此药理药性,如此手段,还加入青谷作甚。”

“青谷之医独步天下,是为医者所向之处。”

“好。汝,来去随缘。”

“谷主安好,在下,药师.宁子婴。”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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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处小院中,竟惊现半身残废的宁子婴。
他坐在轮椅上,沐光假寐,内心却不断的揣测着接下来的行动,而其所沏之茶已凉多时。 蓦然,宁子婴睁开双眼,伸手拿起杯子,不动声色的扫过小院的几个地方,他知道,那些地方可能有一双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,若是轻举妄动,只怕以自己目前的状态下场并不美好。
不过,仅仅只是这样,便想看住宁子婴,也不知是谁太天真。只见他手指略微弹弹,指甲间的诡异药粉落入茶中,并未引起周遭监视之人的注意,随即,一饮而下,不多时,他的面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,双手无力的捂住咽喉,看上去痛苦非常。 随着一不小心,猛地将桌子上的茶杯掀落到地,显而易见,残留的液体腐蚀性很强,是人都知道有人在茶中投毒。

“不好!”监视者们齐齐惊叫一声,连忙窜出,围在宁子婴身旁,随即发现这位已经是气绝当场。

“怎么会!”其中一名监管者连忙蹲下身子,双指一探鼻息,无用功。

“师兄!”颇为魁梧的男子带着惊惧看向他们的老大。

被称为师兄的男子皱了皱眉说道:“洱师弟,你速去通知大人,山师弟你快去请管药的来一遭,司师弟、邬师弟你们就在这里与我戒备。”

“是!” 随着男子布置完毕,众人应声作势,准备离开,却不料,场中生变!

原本理应气绝的宁子婴忽现绝顶身手,残废的双腿没有给他造成任何阻碍,精妙的手法配合银针的窜走,尽显飘逸灵动。一招一式一穴位,针针织命,不留空隙,数招后,场上之人先后中针而倒,不省人事。针,稳准狠,至于为什么见效快,那是因为有特制蒙汗药的影子。然而,有一些事情是不讲道理的。

“抱歉,你们有你们的使命,我有我的责任,所以,对不住。”

随即,宁子婴双手一翻,手中一小瓶,撒于众人之身,徒留一地泡沫。

“嗯,趁现在此中高手不多,按照计划行事。”

宁子婴边说边放出一只蛊虫,将其踩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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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十天前,某竹林深处)
清风拂面,叶香洗涤心灵。
林中有一亭,亭中有一灰袍人,气息颇为颓废,正是加入青谷后就消失不见的宁子婴。 此时的宁子婴右手食指轻轻敲打着桌面,似是在计算着时间,又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。 他面前的石桌上,已备好一壶茶,两茶杯,正升腾着缕缕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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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时间回到加入青谷后的第二天)
墨医难得兴起,想要与药师子婴好好交流一番药理药性,顺便介绍一下谷中众人,然而当她携友到院中时。宁子婴已然消失不见,徒留一份信。
“这,是不相信青谷的能为么。呵,也罢。”墨医语气抱憾,“吾倒是好奇了,是谁看中了吾选中的人。”
“语菡,今晚,东西我会为你带来的。”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。
“嗯,君蓂。”对于谷中众人墨语菡甚少有过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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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加入青谷后的第一天夜晚)
清闲不得宁子婴,他又一次被噩梦惊醒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他低语呢喃,只怪一切皆因他,“心儿……”
原来素手药师宁子婴因本身的名声,被极乐宗看上,居无定所的药师自身唯一的弱点便是爱人符心,如今符心被劫,宁子婴又怎能安稳度日。他犹记得极乐之主给他的一个机会。
“两个月,两个月内你若能救出所爱,那便放过你们,若是不行,吾要你真心臣服!”
伴随着第一次营救失败,宁子婴不敢想象自己脱逃后,符心会怎么样,他只能赌,赌对方对自己的看中。他是不会加入极乐宗的,因为没有人知道,其实符心是即墨遗孤,而所有人都知道即墨是被极乐所灭。
彼时,距两个月期限已过去十天,是时候离开青谷了。他想,隐世青谷不应为俗世纷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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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时间再度转至现在)

算算时间,宁子婴估算极乐宗应已派出绝大部分的人去应战了,凭其宗主能为心性,不知谷主会如何相助于我,亦不知在诸多门派联合下,谷主将有几分话语权,不过,我要先行振作,否则作为诱饵的我又该如何救出心儿。但愿一切顺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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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九天前)

同样的地点,同样的场景,同样的时间,不同的是林外,脚步声由远至近,随风儿飒飒轻抚,药香飘然而至,一道清丽的身影轻摇小扇,正是青谷谷主墨医语菡。

“谷主。”

“子婴,吾之话,对汝依然有效。”

顿时,两双锐利的眼在刹那交逢,掀起看不见的火花。

一闪而逝,墨语菡已缓步走入亭内,坐到了宁子婴的对面。

“谷主,好久不见了。”宁子婴看着眼前的青衣女子轻声说道。

“确实是好久不见了。”墨语菡回应道:“原本吾以为与汝再见怕是要押后不少。”

短暂的停顿,两个人都明白,话中含义怕不是无缘再见。

“却不料汝之事已然迫在眉睫,不然前番……”墨语菡想着说辞继续道,“不愿相见,此时相邀,可以料想非是续旧那般简单,直言吧。”

“哈,谷主,好一个快人快语。”宁子婴微眯双眼,脑海中浮现的是初入青谷的那番较量,毕竟同为医者,自然免不得有比较之意,而结果,他败了。

“宁子婴,看来,汝是准备离开青谷了。”

“非也,子婴只是不知从何处说起。”

“哈!”

“看来,子婴有幸多了一个朋友……”宁子婴有样学样的停顿,又道,“兼谷主。”

“哦?可叹可叹,吾以为汝早就是了。” 墨语菡的声音拉回了宁子婴的思绪,再注目,发现墨语菡面前的茶杯不知何时已经空了 ,而她正亲执起茶壶在添水。

“此番,却是让子婴想起了一些往事,不免心绪有些波动。”宁子婴说完,旋即正色道:“不过子婴找谷主确实是有要事。”

“哦?”墨语菡的眉头挑了挑,“吾还以为汝急不可耐。却没想到现在才提起。”

“想必谷主来了,便该知晓,子婴的失败,已是难以弥补,这一次若再败,谷主,我也不知自己会做些什么!”

“宁子婴!” 看着眼前人突然自暴自弃,却时刻不忘威胁的样子,墨语菡怒从心起,沉然一掌,石桌上顿时出现一道掌印,而宁子婴却不为所动,仿佛刚才的发言不是自他口中而出一般。

墨语菡无言,愤怒的心,但在一掌宣泄后,放缓了不少。随后,轻摇小扇,显得平静起来,“所以汝決定放弃汝之大计,那,何不听听吾之计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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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救出人后,宁子婴自我逃生路)

荒野上,急急而逃,目标,宁子婴的内心止不住的想吐血,谷主啊谷主,作为您的属下,好苦啊!

看着前方拦路的黄衣青年,看着连个鬼影都没有的路引,宁子婴也只能想想,毕竟这架势却是不打不行了。

天可怜见,宁子婴到现在伤势都还没好全,也只能安慰自己,大部队有人处理,不然现在的自己早已无法再见佳人。

“素手药师宁子婴,救出符心不代表你就可以挑战极乐的底线。不管如何,你必须给极乐一个交代。”

黄衣青年欲擒下宁子婴。然而半身残疾的宁子婴在交手数招后就意识到,就目前来看,他还是逃命比较好。瞬间身上银针全数掷出,疾疾而往一个方向方。然后………

“谁准你们过来!”

刀气纵横,过境之处,树木尽断。只见一名白衣小公子冷着脸,一步一步迈出,气势逼人,见此,宁子婴不由得推着轮椅往后退,而黄衣男子亦是难得默契后退。

“公子,初次见面。在下……” 宁子婴无法理解对方因何而怒,端看这架势,敌我不分就不美了,可对方却不由分说直接出刀锁定二人

“再动一分,吾就杀你。” 

却原来是黄衣男子想脱离战场。

嗯,不单对自己。宁子婴这般安慰着自己,又道,“前番多谢公子出手,宁子婴感激不尽。今日不知公子在此,多有打扰,还望海涵。”

“此地有一百荣草,上品良药,吾等了许久,就在刚刚,花成叶落,却因你们,成功浪费了时间。”

同为医者宁子婴自是明白百荣草的价值,再看眼前的白衣小公子,细细观察之下竟是易容后的模样。一阵清风扑面而来,淡淡的药香味儿是如此的令人熟悉。

“嗯?”

宁子婴见对方似是不悦,尚来不及细想,便连忙反应道,“如此说来确是吾之过,只是子婴、只能另寻他法弥补吾之过失。”
骚动不安的气氛稍有缓和,再看被刀气刀意压得死死的黄衣男子,他作为炮灰,待宁子婴离去后,被白衣小公子一个刀背敲晕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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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如幕,白衣公子依着树干,哼起了小调:“等啊等~茫啊茫~白白浪费了好时光~大笨蛋,到头来,还不是求上门~”

而另一边,待宁子婴安然脱离危险后,他静看白衣公子给他的薄纸,上面写着他需要的药材和他需要送往的地方。

“啊!”宁子婴惊叹不已,他从未想过那人的刀也如此不俗。

酱油笔者留言:至于宁子婴为什么残废了,作为诱饵的他一在极乐宗现身,就被打断双腿,严加控制起来了。

评论

聆听风中叮当,摇曳生死两情缘
品尝酒暖茶凉,惊醒回头却无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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